□安庆(新乡市)
曾多次看到外地报纸不再继续出版的消息,这一次发生在了我们身边,有点留恋,有点惋惜,有点遗憾。
一个写作者,和报纸交集最多的是副刊。一个报纸的副刊就像一汪湖水,有鱼,有虾,有水花飞溅,有水草,有岸边的花木,有花木上的鸟鸣,有伴侣的倩影,有从湖边开始的、延展的、呈现的姹紫嫣红的风景......一家报纸的副刊是一座城市写作者的舞台、写作者的花园,是诸多读者寻找心灵契合、寻找美感、寻找灵魂慰藉的驿站......
《平原晚报》创刊的初年,我和文辉正在新乡合租着房子,痴迷地谈着文学。我们的出租屋,从中原路一座老楼的顶层,到牌坊街对面一家民居加盖的二层。文辉是从停刊的《新乡广播电视报》,到新创刊的《平原晚报》的,当时我是刚到新乡创办的《牧野》杂志做编辑。文辉在《新乡广播电视报》编副刊,到晚报后还是编副刊,我们合租一室,近水楼台,我的文章不断出现在晚报的副刊上。文辉经常带着副刊的清样到我们的出租屋,遇到有我的稿子留一份清样给我,说保留清样别有一番意味。可惜,那些清样随着不断的搬迁早已经遗失。
文辉没有在晚报耐得下去,不到两年他就下海经商了,回到辉县创办了“豫北乡下大酒店”,几经周折又改头换面为“书香大酒店”,弄得风生水起,应该是新乡写作圈里的首富了。
而我没有那种折腾的本事,继续一个人租着房子,清苦地写作,遇到适合报纸的稿子就想到《平原晚报》。后来在晚报编我稿子比较多的是郑胜玲,再之后有姬国庆等,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,多年前我们几个文友就喊有才气、还年轻的胜玲为“老郑”了,调侃而又亲切。每次在晚报发表后,他们都给我保留着样报,那些样报有的还在,现在突然感觉有保存下去的意义了。
听到晚报告别的消息,虽有预感,还是愕然,世界滚滚向前,很多事让人无奈。一张报纸要告别读者了,大概率就是永别。但新乡的百姓,会记住曾经有一张影响过新乡的《平原晚报》。